叔叔去拦父亲,“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阿姨上前把我揽到她怀里,她柔柔的抚摸我挨打的脸。我闻到一阵面粉的香味。
我把脸埋在阿姨怀里无声地哭泣。
“你可把你爸爸急坏了。回来了就没事了,啊。礼礼,你去捧筷子碗来,让你爸和伯伯喝一盅。大家都吃饭了。”阿姨絮絮叨叨,几句话就把场圆了。
我默默地吃饭。阿姨拼命把菜往我碗里挟。我没有因为父亲打我而生怨气,而是觉得自己让父亲这么担心愧疚难当。
我可是父亲唯一的牵系啊。
我瞟一眼默默喝酒的父亲,猛然发现父亲乌黑的头发不知何时白了,在暗黄的灯光下也那般显目,让我触目惊心。
齐正礼显然做好了挨批的心理准备,但他没有料到我对和他相关的事只字不提。
这一点可能让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
小学生活很快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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