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地点就放在齐正礼的卧室。他们一家搬进楼房住之后,齐正哲齐正礼便分房睡觉,一人一个卧室,都在二楼。他们的父母亲则睡在一楼。
卧室很大,但布局简单。或者说根本没有布局。不像现在还讲究什么装修。是石灰水刷白的墙,水泥地,钢筋窗户,不设窗帘,只用一块布挂在窗户上挡阳光。
可就这个条件,在那个年代,已经属于小康水平了。
一张书桌摆在窗户下面。
整个房间说不出有多乱。篮球、足球、乒乓球、羽毛球以及乒乓球拍和羽毛球拍无序地摆放着。那些用过了的书、作业本、试卷和参考书一地都是。
我第一次进齐正礼的房间的时候,齐正礼正忙着整理。
“嗳嗳,我说你这人怎么了?我没叫你进来你就进来了?”齐正礼直起身子。他没法掩饰他的窘相。
“我是来辅导的,不是来视察的。我可不关心你房间是乱啊还是整洁啊。不过,请允许我说出我真实的感受,我好像进入了一种动物居住的地方。”
说心里话,一个这么宽敞的地方,乱成这样,实在“暴殄天物”。
这话真刺激到了齐正礼,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你想骂我猪就直接骂好了。嗳,对了,走进猪圈里来的想必也不会高等到哪里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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