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杯一杯地喝。程伟热情高涨,没有一点书记的架子。
其实,程伟每次找我,都是来放松的。我也知道,当一个镇里的一把手不容易,看上去风风光光,有很多人对他低头哈腰,毕恭毕敬,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多苦。
毕竟,在我们国家,基层的官是最难做的。
我们互相敬酒。程伟酒兴上来了,提议一组一组喝。所谓喝一组即是一口气对喝若干杯。又有一小组一大组之分。一口气对喝三杯叫一小组,一口气对喝六杯叫一大组。这一点我在学院的时候已经和我的金氏兄弟喝过了。
程伟和两位女士对喝了,然后鼓动我。
“哎呀,饶了我吧,就这么平常喝我都没法坚持,还能来一小组?”我说。
“怎么不能来?咱总不能输给女人?”程伟怂恿我。
“要不,我们敬你一组?”董云芬说。
“不不,不不不。”我连连摇手。
“女人向你挑战,你都不敢应承,还算什么男人?”程伟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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