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怎么会那么晚回城?一般的,好像七十年代中旬下放知青就回城了。”程伟说。
“因为我父母亲是老师。我父母亲教的学校总是找不到老师,所以晚了好几年。别的我都记不住了,我只记得回城的那天,我外婆找来了车子,她和她的父亲、爷爷送我们,车子开动时,我在倒后镜里看见她追着车跑。”我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大家都静下来。
“她之前总说她要变成一只蝴蝶,在我走的时候,她可以停在我的肩膀上跟我一起走。可我只能看着她的影子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我说。
“好感人。”董云芬说。
“可怎么会十八年都不见呢?”金丽梅问道。
“我答应她第二年的暑假一定去看她,但第二年暑假,父母忙于装修房子,没空带我去,等第三年暑假我们去时,东门已经成了东门水库,所有的人都搬迁了。”我继续说道。
“你可以打听她家迁去哪里呀。像这样的搬迁都是有组织有安排的。”金丽梅说。
“他们家没有搬迁。而是在搬迁之前因为发生了一件意外事故而举家迁移了,谁也不知道他们迁去了哪里。”
“有这样的事?”金丽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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