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意可是要让齐正礼“收心”。
其实我知道我这么把齐正礼叫出去,或者在班上同学们看来我们俩这么一前一后出教室,不知有多少人会揣测我们的行径,议论我们的是非。我也知道还会有那么几个人心情很不愉悦。
但是我管不了这些了。
是在学校阅览室前的那一排高高大大的水杉旁。每一棵水杉周围还积着负责这一带包干区的学生扫在树根底部的红红的针叶。
“叫我来有何事?这么郑重。”齐正礼冷冷地看着我。他对我说话始终是拉着脸的。
“何事?你说什么事?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学同桌我会为什么事找你你不知道吗?”我没好气。
想来也是,就好像命中注定和齐正礼不会有任何交集一样,我们唯一的交汇点就是学习。
“我知道。可是干嘛不在教室,要到这地方来?难道你不怕别人误解吗?”
“我怕谁误解?这话应该我对你说。”
“哼。”
“别哼哼哼的,我叫你到这里来是想劝告你,有些事不要做得太过,阿姨的期望你不是不知道。”我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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