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亲密无间的相处惹的祸。或者,是我没有去顾忌这些,只是想着自己心有所属,任何人的任何行为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性,却从没思考过会给对方带去什么影响。
像齐正礼,虽说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有共同语言,可毕竟同桌五年,又同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可谓生活学习都在一起,产生好感亦在情理之中;像齐正哲,他虽不擅言辞,前后七年的接送,风里雨里的,是冷血动物也要变成热血动物。
所谓的魔力便源于这种相处吧。
我们后来谈得很愉快。一声“哥”似乎把齐正哲心中的结融化了。我将打算去华安找哥的想法告诉他,他不仅没有反对,反而说如果有时间要陪我一起去。
“知道我为什么赞成你去找你的起航哥吗?”
“为什么?”
“你找到了起航哥,我说不定还有希望;你不去找,我一辈子都没有希望。”
我忽然想起鲁迅先生说过的一句话:绝望之于虚妄,正与希望相同。莫非齐正哲也是这种心理?
“你不会祈祷起航哥有了心仪的对象或者早已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吧?”我揶揄道。
“你怎么可以把你哥想得这么坏?别理解错了,我说的这个哥是指我。琪琪,你不见郑启航,势必一辈子不安心,那为什么我不支持你去找他呢?按你说的,你知道他的去处,他不知道你的去处,所以,只有你去找他。再说,我说句你不高兴的话,他有心仪的对象或把童话般的童年忘记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啊,我担心的也是这个,”我黯然神伤,“所以我才想到要去找他。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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