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天余银山不吃不喝,第三天他趁父母不防备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去余屋里找到了一瓶农药——敌敌畏。把瓶子抓在手上他就已经闻到了农药刺鼻的味道,但他还是下决心打开瓶盖。
好在余银山饿了两天两夜,手上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促使他一直旋不开农药的瓶盖,让从菜地回来的母亲发现了他的行径。倘若他一开始就有死的决心,他就真的死了。
余银山的母亲尖叫着冲进余屋,一把抢下余银山手里的农药瓶,当即双膝跪地。“你这是要干什么?余银山,你这是要干什么?”
余银山不语,泪水从眼角往下流。
“你吃了吗?你有吃吗?嗯,嗯?!”余银山的母亲剧烈地摇晃着余银山的手臂。
余银山还是不语,但是缓缓地摇了摇头。余银山的母亲手里的农药瓶掉在地上,敌敌畏从瓶子里流出来,满屋都是刺鼻的农药味。
这下,邻里邻居的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余银山重新回房间睡床。
母亲哭哭啼啼地劝他,说了很多死不如生的话,直到余银山点头方才止住。
但是,余银山继续在床上躺了六天。他父亲和母亲轮流守在床前,他父母偷偷地把所有和农药有关的瓶子都丢了。
直到第九天余银山方才起床下地,感觉步子像棉花一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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