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礼松开他的肘,踉踉跄跄往里走。他蹬蹬蹬往前迈了几步,左手撑在了杉木屋柱上。
“没什么事那我进房间休息了。”我转过身。
“你别走!”齐正礼忽然吼叫起来,我感觉屋顶上的瓦片都被震动了。
齐正礼快步向我走来,一摇三晃。他走到我面前,伸出左手欲搭在我肩上,我下意识一闪,他不提防,失去重心,摔在了地上。
齐正礼索性躺在地上,成一个八字形。“舒服,还是这么躺着舒服。”
“你这是怎么了?到哪喝这么多酒?不起来吗?”我很想将齐正礼搀扶起来,可是没来由的有一种惧怕促使我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管我到哪喝酒?酒真是好东西。郝珺琪,你知道吗?这酒他妈的真的太好了。”
“你喝多了。赶快回你房间休息吧。要我扶你一把吗?”
齐正礼上眼皮往上翻,瞄了我一眼。他的眼珠子都红了。“我就躺这,我觉得就躺这舒服。”
“那我进房间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和一个醉酒的人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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