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待在批发部很长时间我都心有余悸,虽然我知道,只要跑出小间,就不会再有危险。
我不停地抚摸着有凹口的中指上的肉戒。是这个肉戒再次让我“幸免于难”。我不得不相信这是个有灵异的肉戒。
河洲上的一幕和小间里的一幕都说明了在有异性强行接触我身体的时候,这个肉戒便会散发一种光芒,这种光芒不仅给我自己也给“入侵者”带来巨大的疼痛。
这种疼痛促使“入侵者”放弃他邪恶的想法。
在沙洲上,那个乞丐两次欲强行凌辱我,肉戒两次“显灵”;今天,就在齐正礼的脸欲贴近我的脸的时候,剧痛突然爆发。
我又惊又喜。惊不用说,喜的是,这个普普通通的肉瘤竟然有超强的灵异。那可是我和哥差点付出生命代价才换来的啊。
怎会不去回想那一幕呢?擎天石柱在哥摘下硕大的梅花之际裂变为凹凸石壁,石壁上闪现“不离不弃,永结同心”八个大字,也在我们的中指上留下了怎么都抹不去的肉戒。我和哥还被村里人抓取沉塘。如果不是晴天霹雳一声雷,我和哥早就离开这人世了。
……
万幸的是,齐正礼在我逃离小间之后,没有再来纠缠我。我待在正哲批发部不敢离开半步。似乎批发部是我的避风港。
当然是因为批发部是个公众场合,齐正礼哪怕烂醉如泥也不敢到批发部“撒野”。空寂无人的平房和楼房在此刻都让我忐忑不安。
齐正礼把我住在齐家的那份安全感彻底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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