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礼心情好,会和叔叔阿姨吭一声;要是没有好心情,招呼也没有一个。一开始,叔叔阿姨还会去找,我们也都去找过。也为此闹过。后来,次数一多,就习惯了。事情往往都是这样。
连续两三个晚上都不回家,还是头一回。阿姨嘴巴上说“不管他”,还是听从了父亲的建议,又来了一次地毯式搜索。
这一次,别说地毯式搜索,就是“棉被”式搜索都无济于事了。
齐正礼不在齐家屯县。踏遍齐家屯县的游戏厅也不可能见到他的影子。
叔叔阿姨的焦虑自不必说,父亲的焦虑自不必说,连一向比较淡定的齐正哲也担心起来。可是,谁都没有我的心里负担重。我不断乞求上苍保佑齐正礼不要出事。我想,如果齐正礼出什么事,一定和他对我持有的特殊情感有关。间接地,如果齐正礼出事,就是我害了他,就是我害了齐家。
然而,生活总是这样,你害怕什么,什么偏偏发生。
那天下午酒醒之后的齐正礼觉得无脸面对一切,在游戏机室逛了一圈也觉得索然无味,便随便坐上了一辆临县的车子,鬼使神差,去了张家屯县。
抑郁、灰心、无望的齐正礼在张家屯县一家游戏机室和一个当地的小混混发生了争执,那个小混混对他动了手脚,他拿起摆在柜台上的一把剪刀对着小混混的肚子刺了进去。
一起凶杀案就这么发生了。齐正礼持着剪刀静静地等候公安人员的到来。
事情的经过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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