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齐正哲依旧坚持接送我上学放学,哪怕把店门关上他都要接我送我,只是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不过,我并不怎么在意。
一方面是习惯。有人说二十几天坚持做某件事就会养成一个习惯,更何况六年时光?想想也是可怕的吧。六年是个什么概念?
我和齐正哲非亲非故,他接送我上下学持续了六个整年,而初三这一年更辛苦,白天四趟,晚上还有两趟。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做到这么心安理得。我更不清楚父亲为什么也可以这么心安理得。
另一方面是功课太多了。中考复习一轮又一轮,老师们自己刻印的试卷像雪片一样飞向我们这些有希望考重点高中和中专学校的人,从而使我无暇去想这些。有几个晚上写作业太晚,人太疲惫,忘了向哥说晚安就睡了过去,第二天后悔不迭。
就这样,初中三年结束了。
中考没有一点悬念。老师们说得好,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各门科目我都能轻松应对。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走出考场我感觉身子轻了好几斤。如释重负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还是半下午时候,阳光依然很烈。
齐正哲已经等候在校门口。
“祝贺你,解放了。”齐正哲脸上堆满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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