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齐正哲穿过通道走到铁路的另一侧。那棵樟树还在。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太阳还在空中,天上没有一朵乌云,今天是不可能下雨了。
“还记得那次淋雨吗?”齐正哲侧头问我。
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要去樟树底下坐坐吗?”
我点点头。
樟树底下并排摆着两个圆圆扁扁的石头,估计是要到这里休息的人专门找来的。
我们面对铁路坐着。
“真快啊,齐正哲,我和父亲逃难来齐家屯前后七年了。”想起在通道里度过的又饿又恐惧的日子我感慨万分。
“是啊,那个偷拿馒头的小姑娘如今已经变成一个大姑娘了。”
“你是在笑我吗?”我一拳捶在齐正哲的大腿上。不过,我一点都没有生气。偷拿馒头已然成为我们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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