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鱼的人一“收兵”,守在一旁的齐正礼和他的伙伴们便扑通扑通跳进水中钻入水底去捡沉在水底的鱼。往往会有半斤或三四两重的鱼躺在水底。
那得有很好的水性。能在水里闭住很长时间不呼吸。钻到好几米深的水的水底,睁开眼睛,不断往前游走。那白乎乎的不同于砂石颜色的准是鱼。
或许是觉得炸鱼的人捕捞的太爽了吧,也或许是钻入水底去捡鱼太辛苦了吧,一个念头在他们脑海中萌生——弄炸鱼。
齐正礼他们大胆包天去做这件事,是叔叔阿姨和我们都不会想到的。
我不记得这一天是七月几号了,只记得又是我替齐正哲守店的日子(这一次齐正哲不是送货下乡而是去外县市进货),由于不用辅导数学,齐正礼吃过中饭就早早的出门了。
没有一点异常。天空还是那么晴朗,天气还是那么闷热,阳光还是那么毒辣。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我父亲依旧在外面挑砖块。随着齐家屯县建筑越来越多,挑砖块的活也越来越多,和父亲一同挑砖块的人也越来越多。
那个时候,小型的吊机还没有发明出来用在小型建筑上。
叔叔依旧出去整他的几亩田地。
阿姨依旧坐在巷道弄堂里整她的包子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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