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有一个奇葩的父亲。”
“奇葩的父亲?”我有了一点兴趣。
“对啊。他那个父亲是街上出了名的。把父亲的威严做到了家的。”齐彩虹很是鄙夷。
“什么意思?”
“太自私,太懂得个人享受,又太霸道。做他子女真是上辈子做了孽。”
我看了看齐彩虹。和齐彩虹的几次接触,也不见她这么有情绪。
“真的。琪琪不信吗?你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做老子的吗?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做,农活也好家务事也好,一概都不做。天晴天下田下地,他会撑一把伞,到田地里走一圈就回来。农忙的时候,他坐在家门口,一杯茶,一把蒲扇,就像是吃公家饭的人。晒在门口的谷子,有鸡来吃,他都懒得吆喝一声。你说奇葩不?”
我点点头。这样做父亲的的确很少吧。我想起我整天在外挑砖块的父亲。
“好在他的子女一个个都很勤快。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有一个绝活。”
“什么绝活?”我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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