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开业那天齐家屯中路其他店铺门可罗雀,诸多店老板百思不得其解:这人都到哪去了?这是一个多么离奇的现象!
我在为齐正哲高兴地同时却也在期盼着去华安。说实话,看齐正哲那么忙,是真不忍心催他呀。
可是这一天总算要来了。齐正哲寄信来说再忙今年国庆都要陪我去华安。这是多么开心的事情。连续几个晚上我做梦都笑出声来,搞得同寝室的同学总是问我有什么喜事。
这当然是喜事。这能不是喜事吗?多少年了?哥与我分手那年我十二岁,今年我已经二十岁了,还差两个月整整八年,前后已经九年,分开九年极有可能见上面这还不是喜事吗?对我来说,这是天大的喜事。
我成天沉浸在想象中,猜想哥的外形,猜想哥的身高,猜想哥的声音,猜想哥的眼神。
九年会改变一个人多少?
九年将一个十三岁的儿童改变成一个二十一岁的青年小伙子;九年让一个男孩的喉结变大,嗓音变粗,又让这个男孩留起了胡须。那么。哥是男低音还是男中音?哥会不会长络腮胡?
啊啊,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感兴趣。哥你说,我能不兴奋吗?
可是,也有低迷的时候。正高兴着,正兴奋着,突然一个念想闪现:哥会不会不认识我?或者,华安那么大,我会不会找不着哥?
不不,我马上否定这个念想。哥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十二年的郝珺琪他怎么可能不认识?也不会找不着哥。华安是大,可是,华安小学不大,就算有十几所华安小学,一所一所找过去,就一定能找到郑老师和严老师,找到他们,就意味着找到了哥。
我提前去火车站买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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