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雨水还来不及渗透进去。”
我们转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终于在一颗老树底下垒了一些半湿的枯枝枯叶。同时我们带了许多透湿的枯枝桠回去。只要火旺起来,像这些新近淋湿的枝桠同样能燃烧。
回到水电站,我们立即着手生火。
你可以想象那半湿的枯叶要让它燃烧有多困难,往往刚一点着又灭了。我不得不凑近枯叶用口对着吹气。枯叶因未完全燃烧而冒出熏人的浓烟,呛得我直咳嗽,泪眼汪汪的。但我越败越勇。我知道我不能泄气。
尝试了多次之后火终于燃了。郝珺琪忙着添加柴枝。
“哥,你这本事是不是源于我们一起‘烧窑’呀。”郝珺琪跟我开玩笑。她自是想起了小时候我们一起“烧窑闭碳”的情景。
“是啊,要不是那时练就一身本事今天我们就惨了。”我说。
“本事是熏出来的。”
“哼,还好意思说?你看我,哭成了泪人。”
“再抹点黑粉就成了黑包公了。”郝珺琪笑。
“别忙着开涮我,该脱衣服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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