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你偷偷睁开了眼呢。”
“我才没有呢。你不也背着我的吗?”
我在和郝珺琪说笑中把上衣先脱下来烘烤。郝珺琪在一旁添柴火。干竹枝在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哥,我们不会在这儿过夜吧?”郝珺琪用一根棍子将压在火苗上的树枝往上挑。火苗因此往外窜。
“只能在这儿过夜了。洪水不退,我们就没法过河。”我叹气。
“那个老头又是怎么过来的?”
“我想他可能就是这个水库的管理员。雨停了他来查看水库的情况,没想到碰到你在里面烘烤衣服,便起了歹念。”
“你没弄明白我的意思。我想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他肯定有办法过来。”郝珺琪说。
“说不定他有竹排或是别的渡河工具吧。”我这才明白郝珺琪所谓的过来指的是从河对岸到这边来。
“早知这样,把那老头扣下来就好了,也不知道他是炉湾村的,还是永泰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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