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呀。远远的望来,我们的火堆不就是鬼火吗?”
“啊,不要说什么鬼了。”郝珺琪做出害怕状。
“其实你最喜欢听鬼故事了。郝爷爷,朱金山爸爸和我们说鬼故事的时候,你缩在郝叔叔怀里,但听得最起劲。我还记得郝爷爷说的那些水鬼的故事呢。”
“爷爷说了许多水鬼的故事,你记得哪个?”
“我印象最深的是发生在上宋下去的那个村——好像是叫黄家吧——木板桥桥头的故事,郝爷爷说那儿常年有一只水鬼守在那里。大中午或者有月亮的夜间,水鬼蹲在桥头,就像一个孩子。”我回忆起郝爷爷说的鬼故事。
“爷爷不是说水猴吗?”
“郝爷爷说那是水鬼化成水猴的样子,把过往的小孩吸引到它身边,然后一把将小孩拖至水里。郝爷爷还说水鬼是溺死之人变的,他必须拉一个倒霉蛋溺死了给他当替身,方才可以投胎做人。所以他常年潜伏在水底,一有机会便蹲在桥头诱惑小孩子。”
“哥你现在是医生了,你还相信这些鬼故事吗?”郝珺琪问道。
“我说不清是信还是不信。平时也不大理会。或许还是那句老话,信则有,不信则无。郡琪你呢?”
“也差不多吧。”郝珺琪说。
“很多东西科学并不能解释,”我说,“像我们手中的肉戒,它的灵异该用什么解释。”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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