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吗?”郝珺琪打了个哈哈。屋外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没有。因为她向尸体作揖了呀。”我说。
“这好像也不怎么吓人嘛。”
“所以我说你其实并不怕听鬼故事。”
红薯烤熟后的香味已经很浓了。我们看见被我们丢在火堆里的几个红薯皮皱皱的,黑黑的,但我们凭着童年的记忆都知道,红薯并没有完全熟透。肚子再饿,还得等。
被烤的不生不熟的红薯是最不好吃的。
我直往肚子里咽口水。
“说起鬼故事,我在齐家屯县生活的时候,听阿姨——也就是齐正哲妈妈说过一个,好吓人。哥想听吗?”郝珺琪延续“鬼故事”这个话题。
“说来听听。反正也没事。”
“说的是端午节前后有个人上街买粽子吃。到了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而他的家在郊区,要经过一个墓区。就在墓区的那段路上,他总感觉一种沙沙声时刻跟在他身后。他停下来,那声音就停下来,他迈步走,那声音便又响起。他慢,声音跟着慢,他快走,声音跟着快走。”郝珺琪说得有声有色。
“你好会渲染气氛。”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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