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礼。”我说。
“算了,哥,”郝珺琪拽了拽我的手,她生怕我又说出什么不动听的话来。
“我说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王礼问道。
“我们来东门看看。毕竟有十八年了。谁想到下起了大雨,就跑到这里来躲雨。”我说。
“原来是这样。你们怎么来的?”
“我开车来的。我把车停在永泰戏台前,然后走路过来。来的时候木板桥还在,一涨水桥就垮了。我们就在这里过了一晚呢。”
“那跟我们走,正好去我家坐坐。”
“河水这么大,怎么过河?”我说。
“我们有竹排。这点水不算什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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