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我的思维很奇特?丁莹和你相处三年,分别六年,提到她你都哽咽。我们相处十二年,分别十八年,提到我你该多么难受,我不能想象吗?”
“珺琪——”我终于抑制不住啜泣起来。
郝珺琪伸出双手把我揽在她的怀里,“哥,咱们的心是相通的,咱们的感情历程又何其相似?我能理解你。因为,在我感觉到很幸福的时候,想起齐正哲还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我的心就很痛很痛。你肯定和我一样。只不过丁莹在遥远的北方等待,而齐正哲在病床上等待。”
“所以我想不通,”我从郝珺琪的怀里直起身,“为什么上苍要给我们一个这样的设定?我们纠纠结结那么多年,到头来收获幸福的时候还有种愧疚感。不瞒你说,珺琪,我甚至这么担心过。”
“啊,哥,你别说,让珺琪说,看咱们是不是想到了一块?”郝珺琪眼里早已“汪洋一片”。
“你说。”
“你在担心齐正哲,对不?”
我点头。
“你担心在我们享受幸福的时候,齐正哲会……你会觉得齐正哲那强烈的求生的欲望源于对我的期望,对不?”
我点头。
“你看,咱们连这一点都想到一块了。所以咱们怎么样都没法纯粹地幸福,没法忘我的快乐,对吗?”泪水在郝珺琪的脸庞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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