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不断往火堆里加柴火,我得防着野猪野狼之类的野兽闯进水电站,我还得提防人——像那个居心不良的老头类的人。
但是我并没有坚持多久也睡着了,手里握着那根木棍。幸运的是,那个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除了郝珺琪在梦中喊“哥——哥——”把我惊醒之外。
那个老头带来的人是在天尚未完全大亮的时候来到的。
洪水倾泻的隆隆声遮住了他们逼近我们的声音,直到他们出现在水电站门口我们才发现。总共来了六个人。
那个老头没有出现。
我们睡眼朦胧的。
“是哪里来的一对狗男女,敢到我们这儿来撒野?出来,快给我滚出来!”为首的一个瓮声瓮气地。
我们迅速站起身。惊恐写在郝珺琪的脸上。我一只手紧紧握住郝珺琪的手,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木棍。
“哥,他们找麻烦来了。”
“别怕。”我说。可谁都听得出我的声音发颤。很长时间不曾经历这样的格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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