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是不是?!”那个年轻一点的喝问。
“我真不知你爷爷是谁?”郝珺琪哀求着,“请你把我哥放下来好不好?”
“你还装蒜?”边上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人说,“不承认也没有用?这水电站就你们两人。打了人就要赔钱。”
我和郝珺琪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我们真打了人,我们愿意接受惩罚,可你们也得把事情说清楚让我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郝珺琪反而淡定了。
“坤月侄子,你就先把人放下来再说。”那个年长的说道。
“我不放。”那几个举着我的人一动也不动。
“你听王礼叔的。我们这么多人他们逃得了吗?”
“那我听你的。”那个人放松了手。其他人把我放下地。
我扯了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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