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琪啊,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你明白不?这是果,不是因。你不会忘了在此之前你们是怎么孤立瘦子,怎么瘦子的?我记得有一次吴队长带着他儿子到我们家来问罪,瘦子被你们打成怎样了?”
“那也是瘦子设计害我们在先。他让他家的牛吓唬我们的牛,害我们从牛背上摔到了水田里。”
“不不,”父亲摇头,“再往前追溯,又是什么原因瘦子要这么设计你们?还不是你们做的太过火?这个就不争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想知道,瘦子过得怎样了?你们遇见过瘦子吗?”
“珺琪说吴小军在城管大队上班,不过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我说。
“有想过去城管大队找他吗?”父亲问道。
“找他?我没有想过。”我说。
“按说你在阳江都工作了六年了,不可能一次都碰不上面。你是医生,又是阳江医院的主刀医生,他还会没有听说吗?我猜想是瘦子一直在避着你。”
“这可不一定,”郝珺琪说,“我和哥不也才最近相见吗?家里没什么人生病住院,周围没什么人聊起这些事,就不会关注。就像只有小孩要读书了,才会了解学校里哪个老师好哪个老师负责任一样。”
“或许吧,不过我还是觉得主动联系一下比较好。”父亲说,“毕竟这孩子也可怜。那么小父亲就去世了。”
徐小柔一直很专注地听我们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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