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完柏油路,我们拐上230省道。那是一条两个车道的水泥路。省道两旁的小叶白杨长得非常旺盛。稻田里,稻穗黄灿灿沉甸甸的。
天空始终阴沉沉的。风很大。我把车窗玻璃往上摇了一些。
“可以说是去倾述吧。”我转头冲郝珺琪笑笑,“对着大山倾述。对着东门水库倾述。让大山让水库都知道郑启航结婚是迫不得已。是权宜之计。告诉大山告诉水库,郑启航他不会停止寻找。”
“哥大学毕业违背郑老师的意愿到阳江来上班,就是为了寻找对吗?”郝珺琪回应我一个笑容。
“对。”
“那时,我已经在阳江了。”
“是啊。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很小,有时候却非常大,近在咫尺,却犹如远在天边。从山上下来,我特意去找朱金山,我嘱咐他一有你的消息立即通知我。”
“我从来都不去东门,他哪里有我的消息?”郝珺琪哂笑。
“是啊,谁料到你回阳江五六年都不去东门看看呢?说起我结婚的事,珺琪,我倒记起了一件事。有一年国庆摸奖你是不是中过奖?”我问道。
“是中过一次奖。因为那一年摸奖场地设在河西河滩上,近,我就去凑了个热闹。也想带佳佳去看看。怎么了?”
“就是摸奖场地设在河西河滩上那一次。而且是教育局举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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