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有道理。你看我们医院院长的办公室在最高层,许多学校校长的办公室也都设在最高层。”金丽梅说。
“不过,我们民政局局长的办公楼设在第二层。”郝珺琪说。
“低调。那叫低调。民政嘛,贴近农民百姓。”我说。
“什么道理?要说贴近农民百姓,我们最底层的政府还不更贴近?”程伟说。
我们扯着这些,不知不觉就到了程伟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门早就开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待在里面。
这个办公室足足有我们外科办公室大,甚至,还要超过一点。我们外科办公室可是摆了十几张办公桌的啊。而在这里除了在正中摆一张超大老板桌,一张比普通靠背椅高又大的转椅外,便剩下一组沙发和一个正方形的玻璃茶几。
“小张,茶和水果都准备好了吗?”程伟问道。
“都准备好了。茶要泡上吗?”小伙子唯唯诺诺。
“泡上。到里面拿好点的茶叶。还有,等会你就去街上石桥土菜馆定一个包厢,然后通知吴副书记和张镇长陪客。还要叫上王副乡长。”
“好的。”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来。整组沙发由三个小沙发组成,一个三人座的,一个两人座的,一个一人座的。皮质看上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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