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嘛。”王副镇长说,“就是为了好玩嘛。”
郝珺琪一直微笑着。
“一锤定音。开始吧。”王副镇长又强调。
我和程伟一同出手。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剪子,程伟紧握拳头——锤子,锤子砸碎剪子,我输了。
“不好玩,不好玩,包子剪子锤,偶然性太大了,”我叫嚷着,“还是划拳公平。划‘半年’(六下),谁赢谁‘点’,你来不来?”
按程伟的处心积虑,让他点,定然点郝珺琪。
“来就来,难得兄弟这么有情致。吴书记,王镇长,你们知道吗?我这兄弟,平时古板的很,半天不说一句话。只有酒可以让他说话。”程伟说。
“有这么夸张吗?”我说。
“有没有这么夸张你自己知道。不过,这次说好了,你可不能再反悔。”程伟拍了拍我的肩。
结果可想而知,我和程伟叫了四拳,我四拳都输。输三拳的时候,还有人帮腔,鼓励我反败为胜,说什么“前三后四”,第四下一输,大家都泄了气,程伟直接获胜,余下两拳无须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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