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不知道,爷爷我就是这种急性子。”父亲回过头和坐在后排的徐小柔说话。
我把情况和父亲说了。
父亲一下子沉默下来。
“你没事吧?”过了一会儿我问道。
“死了?郝有德也死了?那珺琪……早知这样,我该早几天过来了。”父亲说道。
“你早几天来能改变现状吗?”
“啊,你说什么?”父亲诧异地看着我。
我这才明白父亲他刚才在喃喃自语。
“叔叔说您早几天来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徐小柔说道。
“那是那是。”父亲兀自点头。
这之后,一直到河西,父亲没有再问什么,他好像沉浸在回忆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