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还好。意外?”我感觉病人家属怪怪的,“没什么意外呀?”
“哦,不好意思,我呀,粗人一个说不来话。就是想知道他们身体好不好。算一算,真有近二十年没见着他们了。他们退休了吧?”
“都快退了。”我说。
“时间过得太快了。”病人家属感叹不已。
“这世界真小啊。”金丽梅跟着感叹。
“那请郑医生转达我的邀请,请他们到我家去玩。你告诉他们,我们村现在变化可大了。他们好像没有回来过吧?”看来病人家属话多,人也热情。
“回来过。在我十五岁那年回来过。也就是回城的第三年回来过。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我说。
“一晃就是一辈子啊。”
“大哥您不是东门村的,怎么也知道郝家的事?”金丽梅好奇地问道。
病人家属摸了摸他胡子拉碴的下巴,说:“郝家在那年出的事,我们大队哪有不知道的?先是郝老头无缘无故去世,接着是他儿媳妇生人生死了,马上他儿子郝有德和孙女连夜在村里消失,你们不知道,当时传的可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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