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大队的好多人都将此理解成是闯禁区的惩罚,他们由此推断我的父母也出了意外呢。事实上,我父亲母亲没受到一点影响。这又怎么解释?”
“或许是因为我答应瘦子爬老虎坡上擎天石柱崖的缘故吧,哥你记得吗?瘦子提这个要求的时候你晕过去了,是我答应他的。”
“但你完完全全是为了我呀。”我说。
“搞不清楚,说不清楚,也理不清楚。”
“珺琪。”
“嗯。”
“早知这样,我们真不应该上擎天石柱崖呀。”
郝珺琪苦笑:“谁说的清楚呢?如果重来一遍,我可能还是会答应瘦子的要求。”
“珺琪。”借助从树叶里透过来的路灯光,我依稀看见在郝珺琪脸上流淌的两行清泪。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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