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声。
我以为王浩的电话是为工作上的事,其实不是。他是因为徐小柔过于担心我而给我电话的。昨天一天和今天早上他都在替我接送徐小柔上学放学。不不,并不是什么替我,而是出自他的本心。
王浩跟我说过,他喜欢徐小柔。徐小柔大病初愈,作为一个实习医生,他也知道不能过于运动。他料想徐小柔会走路上下学,所以才想到用摩托车接送吧。
真是一个有心人。
我回了母亲的电话。母亲在担心父亲的病。父亲只身来阳江看过郝珺琪之后,回到华安顾虑似乎更多了,成天唉声叹气的,好像有很大的心事,而母亲又不敢问,一问,父亲就会暴跳。
我只能安慰母亲几句。
我们在广场停车,因为帮忙带郝佳的郝珺琪的同事就住在广场附近。程伟去石桥镇,我和郝珺琪一起去接郝佳。
“和程大哥说了齐正哲的事吗?”我们走在精品走廊的人行道上。
“哥是想让程大哥了解齐正哲的事情从而让他断了念想吗?”郝珺琪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是,因为程伟陷得越来越深了。”我说,“我想让他知道,齐正哲守候了十年,你都初心不改,他又怎么……”
手机铃声中断了我们的谈话。是我的手机响了。看来电显示,是程伟的电话。
“我感谢你的良苦用心,”程伟在电话里说,“所以我说你工于心计是没说错的。你搬出齐正哲的目的很明确,让我知难而退,对不?但我告诉你,我不会退。因为我不会放弃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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