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们在郝珺琪的同事家里坐了几分钟。我和郝珺琪的同事互作介绍。郝佳在郝珺琪的同事家里生活得很习惯,我们接她,她也没有急着回家的意思。应该是郝佳常在这里呆的缘故吧。
可是郝珺琪同事的一句话,让郝珺琪如坐针毡:昨天的暴风雨,河西好多人家都进水了。
“糟糕,”郝珺琪即刻站起,“我竟然把这一点忘了。只要河西有人家进水,我那房子就一定会进水的。”
“那咱们赶紧去看看。”我说。
“这个时候不是去看,是去帮忙搬啊,帮忙洗东西。”郝珺琪的同事说,“河西的水涨得快也退得快。”
“每次涨水之后我同事都会帮我清洗东西。”郝珺琪做出解释。
我开车送郝珺琪去河西。郝佳还是留在她那同事家里。
在阳江桥上,我注意到阳江河水浑黄,浩浩汤汤。大水还没有完全退去。岸边一些水草淹没在水里,只露出一点绿。河道比平时宽了一倍。
河西正道上尚且看不见洪水淹没过的痕迹,一走进巷道,滞留在巷道里的淤泥和墙壁上被水淹没后留下的污渍都提醒我们,这一带,昨天必是汪洋一片。
我们快速拐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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