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去哥那里住个几天呀。好多东西都淹了,潮湿,没法用。而且水汽太重。”
“不是住几天,哪是住几天?”我眼睛有点湿润,“是一辈子。因为,哥的房子就是你的房子。那是咱们的房子。”
“行——看你激动的,手都被你抓痛了。”郝珺琪莞尔。
我赶忙放开郝珺琪的手,郝珺琪的手腕上留下一块暗红色的印痕。“不好意思。”
“那就快点动手清理吧,算是补偿。”郝珺琪笑着说。
那天上午我们前前后后清理了大概一个半小时。清理这活,有人帮忙,效率要高好多。像地砖上的淤泥,一个冲水,一个洗刷,又快又干净,若是一个人,洗刷一块再泼水冲洗,不仅慢,而且效果差。
另外,两个人一起做事,有说有笑,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我和郝珺琪都很享受这种劳动。有好几次我做着做着便停下手中的活,痴痴地看郝珺琪劳动的样子。如果郝珺琪注意到了会给我一个会心的微笑,如果她没注意到,我会沉浸很久,直到郝珺琪叫我提水或冲水为止。
那真是非常快乐的时光。
清理中途我接了好几个电话,一个是徐小柔用她班主任打来的电话,我让她中午多烧两个人的饭菜;一个是王浩的电话,还有一个是金儒生的电话。都是工作上的事。
王浩与我交流了两个患者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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