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但郑老师还是开门给了咱们一人一根粉笔。不知道郑老师是否还记得这事。”
“不知道。”
穿过亭子的时候我们发现亭子被修缮过。原来站在亭子里可以看见头顶的蓝天,因为被修葺一新,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亭子边的土地公公也整修过。
再往前,穿过一片稻田,我们来到了东门河。一座半新的木板桥架在河面上。河岸边原来被开垦出来种菜的那块地已经荒芜,这里一丛那里一丛低矮的河柳。水边我忘了叫什么名儿的水草长得特别旺盛。沙洲上不见沙子,都是嫩嫩的草坪。
“好盛的草,”郝珺琪说,“咦,怎么不见牛呢?”
“现在还是上午呢。”我说。
“啊,是,我忘了。下午才会把牛放出来吃草。不过看这儿草这么茂盛,应该没什么牛了。”
“估计会少一些。现在农村一些人学会了用机器耕田。”
“没有了牛,不知道会少多少乐趣。”郝珺琪说。
“是不是想起来咱们学骑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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