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也猛地一沉,惊愕地看着病人家属:“你这是哪里来的消息?”
“因为郝有德根本不能生育。如果能生育,怎么会到三四年后才生小孩?”病人家属说,“你们一个医生一个护士,这个道理应该懂。”
“也许他们做了避孕计划。”金丽梅说。
“怎么可能,”病人家属笑,“那个时候,农村里哪有计划生育的说法?更何况郝家一脉单传,他们做梦都想生小孩。”
“那郝珺琪会是谁的亲生女儿?”金丽梅问道。
“不知道。有人说就是郝媳妇去济头山寺庙许愿时借的种,不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种没根没据的事就不要说了。”我不知为什么心情变得很糟糕。
“那是。”病人家属说,“不过,我还想向郑医生核实一个事,不知可不可以?”
“什么事?”我努力平静心情。
金丽梅和徐小柔都看着我。
“我那时候就听说,你和你妹妹也就是郝珺琪闯过你们村里的禁区——擎天石柱崖,是真有这回事吗?”病人家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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