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疑心情结太重,”瘦子慌忙站起身,“就让我首先道个歉,向郑启航道歉。”
“你是应该道歉。”人大主任说。
我跟着站起身,“哪需要道什么歉?瘦子,我就叫你的小名了。你有这个顾虑也正常。毕竟我们之间的误会太深。”
“呵呵,”瘦子尴尬地笑,“那是童年不懂事。年少不经事,只要你不介意就行。来来,多话不说,我们喝酒。”
瘦子一口喝掉了杯中酒的三分之一。
看瘦子喝酒的状态,看他诚恳的态度,我知道,通过这个手术,我和瘦子真正做到了冰释前嫌。
冤家宜解不宜结。瘦子有此状态我真的很意外。原本我以为瘦子对我的仇恨会带进棺材。
所以,那个中午的宴席还是非常开心的。人大主任一点架子都没有。那是一个非常谦逊的人。也是一个很有酒量的人。而且非常好爽。
我喝酒的劲头都被他带动了。
那个中午,连院长也变得很亲和了。平素的威严他收的好好的,就像变了一个人。单单院长一个人就和我喝了三下。
喝酒的中途我出去了一趟。是憋不住了。不是下面憋不住,是上面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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