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瘦子有此想法我当然很高兴,所以立即答应了。
“那我们进去吧。就这么说定了。”
我们一起出卫生间。有人笑话我们说我们掉进茅坑了。
人大主任让服务员给我加第三杯白酒,我赶忙推迟,但人大主任压根儿不接受我的推迟,说我要是再推迟他可要绕过来亲自给我加酒了,我说哪敢,就这个时候我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是我家里的电话。
我不知道是郝珺琪打来还是徐小柔打来的。
接通之后我才知道是徐小柔打来的。
徐小柔一开口就哭了。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台风竟然要了徐小柔父亲的命。
酒是不可能再喝了。
我匆忙告辞。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