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程伟在电话里放肆地笑,“真他妈的小肚鸡肠。你不会认为我想通过你和郝妹妹接近吧?我接近郝妹妹的方式多的是。我告诉你,我退出了。”
“退出?”
“见面再说。我现在手头上还有点事。”程伟径直挂断电话。
我一头雾水。一个星期前都还爱的死去活来的,现在竟然告诉我要退出,这也太戏剧化了。
难道程伟和郝珺琪之间发生了什么吗?亦或是郝珺琪给程伟下了“最后通牒”?
百般猜测都是徒然,只好什么都不想。
车子到站,我接过徐小柔手里的蛇皮袋。徐小柔父亲的骨灰就装在蛇皮袋里。大凡开车的人都有带骨灰的忌讳,坐在车上的人要知道车子里有死人的骨灰,心里也会不舒坦,所以,我们还将蛇皮袋里塞满了衣服,让人根本看不出里面装了骨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下到地面上,徐小柔未语泪先流。
“坚强点,”我亦哽咽,“回去的事情就靠你自个了。人死不能复生。把丧事办完就早点回来,还剩个把星期就高考了。考一个好大学才是对你父亲最好的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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