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处理好了。”我说。
“小柔呢?”郝珺琪问道。
“回老家去了。办完丧事再回来。对了,爸,妈,你们是什么时候来阳江的?”
“就今天上午到的。”母亲说。一个多月不见,母亲的白头发增多了不少。
而父亲的头发近乎全白了。父亲看上去说不出有多憔悴。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们看上去……妈你的头发……”我心里说不出什么味。
“还不是你老爸,”母亲捋了捋她的刘海,“打上次来阳江之后没有一天安宁。”
父亲干咳两声。
“老郑你就别怕我说了,”母亲不理睬父亲的提示,“心病还得心药医。我特意请了假陪你到阳江来,就是想让你安宁。你的心脏可禁不起这么折腾。”
“什么折腾不折腾的。”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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