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项旺福所说的砍柴的地方我们立即着手挑选手腕粗细且树干比较直的小树进行砍伐。我们七个人分散地比较开,但是彼此离得并不是很远,依然方便说笑聊天。
我们总是询问对方砍伐的数目,生怕自己落后了。柴刀砍在树干上的声音彼此呼应。
蒋丽莉跟在揭飞翔身后,而项建军总是逗她。
事情往往如此,同样一件事,同样的工作量,一个人做,觉得无聊又繁重,可大伙儿一块比拼着做,轻松又有趣。
从远处不时传来猎枪的响声。起初,猎枪的声音让我们心有余悸;几声之后,也便适应了。
就在我们把各自砍好的木棍捆绑成一捆的时候,突然从密林里冲出一只野兽来。
这只野兽通身灰黑色,头很长,耳朵很小,而且竖立着,尾巴却细而短。在它冲出来的瞬间我看见它外露的犬牙向上翻转,呈獠牙状。
“野猪,是野猪!”项旺福大叫。
我注意到野猪的一只后腿红红的。
野猪看见我们这些人不仅没有缩回林子,反而向离他最近的项建军发动攻击。
项建军正背对着野猪弯着腰用藤蔓捆绑他辛苦砍下的木棍,压根儿意识不到他面临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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