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吸吗?”项建军抓住项旺福的手臂。
“已经没办法了。”
“项旺福。”蒋丽莉被感动了。
项旺福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趴下身子,然后把嘴附在蒋丽莉受伤的位置。他吸一口,便迅速将吸进嘴里的血水吐出来。他一连吸了十几口,直至吸不出任何东西,才接过我递过去的军用水壶,喝水漱口。他连着漱了几次口,而后吩咐我们下山。
“没事了吗?”我说。我不敢确定进入蒋丽莉身体的毒素全被吸出来了。
“应该没事了。揭飞翔你不要驮柴火了,你背蒋丽莉下山,还有,你最好撕一条布片绑在蒋丽莉受伤处的上方,越紧越好。”项旺福吩咐道。
“你自己呢?”项建军说。
“我应该没事。我著拐杖下去。”
可项旺福话刚说完,人忽然一歪,倒在了地上。
“项旺福,项旺福!”我推着项旺福的肩膀,“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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