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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我、吴建华和项旺福的母亲轮换着睡觉。我们向护士要了一张折叠床搭在病房里的过道里。
项旺福睡得很安稳,并没有给我们添什么麻烦。在我守候的时间段里,他只是叫我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
真正讨厌的还是蚊子和闷热的天气。基于医生的嘱咐,我们没有打开吊在顶头的电风扇。而蚊子总是在我们熟睡的时候把我们咬醒。
第二天,下一组的人早早地来医院接替我们,我们便回学校上课。
蒋丽莉已经来学校上课了。她的被蛇咬伤的地方敷了一种解蛇毒的药。蒋丽莉说是她父亲的一个朋友给她熬的一种草药。
揭飞翔和蒋丽莉都去医院看望了项旺福,但是,吴建华告诉我说,他们并不是一起去的。
“真的,我并没有骗你。你不见他们的位置并不是同时空的吗?”吴建华说。
“你不要瞎掰。他们不一起去,难道你陪蒋丽莉一起去?你忘了那天早上暧昧的情景了?”我说。
“陪蒋丽莉去的是一个女同学。你不见揭飞翔一脸郁闷的样子?”吴建华反问我。
“我看揭飞翔是郁郁寡欢。难道这件事真影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吗?就像项建军说的那样?”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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