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他妈的。想怎么样?打我?”
我离开篮球场。我真没想到揭飞翔会这么想。或许是他太难过了。还没来得及享受爱的雨露,却一下子遭受了恨的冰雹。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他非但不感激项旺福的施救,反而责备项旺福,这是我接受不了的。
……
项旺福在医院里住了三个晚上。出院的时候,我和项建军一起去接他。他已经彻底恢复了。可是他的脚伤还没有恢复,我们搀扶着他走出医院,搀扶着他上公交车,搀扶着他去他的租住房。
蒋丽莉也来了,她和项旺福的母亲一起帮忙整理项旺福的床铺。
而项旺福的母亲当天就回去了。她牵挂着家里的她饲养的猪、鸭和鸡。
“你每天的换洗衣服我来洗。”蒋丽莉对项旺福说。
我猛地想起了储火玉。世上要报恩的女人采取的方式难道都相同吗?
“不用。项建军可以帮我。”项旺福说。
“我可不帮你。我自己的衣服都想叫人洗呢。”项建军说。
“我一并把你洗了。”蒋丽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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