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哪有你这么腼腆的?”护士责怪我。
“我们可以出去了吗?”我问护士。
护士做了个可以出去的手势。
“没有什么药要吃吗,护士?”吴莲子问道。
“刮宫要吃什么药?做到一星期不同房就可以了。”
“谢谢。”吴莲子说。
我扶着吴莲子往外走。
“让你受委屈了。”出了内门,吴莲子说。
我没有吭声。
出外门我们正打算往楼道口走,储火玉却从楼道上拐了过来。我希望不是储火玉,但是,“绝望之于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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