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储火玉才回到学校。她看上去非常憔悴。或许就像我伺候病重的外婆一样,她连着服侍父亲才会看上去这么憔悴吧。
我正想等她缓过劲来去找她,不料她一回学校就来找我。
“今天晚上放晚自习后我有事找你。”储火玉说。当时我正抓着搪瓷碗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储火玉从后面追上我。
“现在不能说吗?”我问道。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好。反正我正想找你。”
“你找我干嘛?”储火玉反问道。
“晚上一起说吧。晚上我们在哪儿见面?”
“去我租住的地方。”
“干嘛去你租住的地方?”
“你不去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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