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寝室,穿过篮球场,来到木芙蓉下。
我觉得巧合的是,姚俊找我在这条东北向的走道上,吴莲子找我也选择在这里。走道两旁的木芙蓉在姚俊找我的时候长得非常茂盛,花朵开的无比艳丽,现在叶子几乎都落尽了,花儿的影子都不见了。
透过铁门我看见街道上人来人往。我依稀记得姚俊翻门跳下,非常洒脱的离开的样子,而今,姚俊尸骨不存。
走道上不见吴莲子的影子。我竟然比吴莲子先到,足见我沉不住气。我在走道上来回走动。我时不时看电子手表。
一点半吴莲子准时赶到。她脸上被指甲撕破的疤痕已经褪去,只有仔细看方能看出一点淡淡的痕迹。
吴莲子特意围了一条围巾。围巾自然地搭在前胸和后背,给吴莲子增添了些许妩媚。
“我以为你不会过来。”吴莲子看上去比较憔悴。
这一点谁都能理解。发生这么大的事心理承受能力再强的人我看也非得憔悴不可。那得有多大的定力。
“有什么事,说吧?”我开门见山。
“郑启航,我这几天都在做噩梦,每天每天都恍恍惚惚的,真的,我差不多都要崩溃了。”吴莲子诉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