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再说,我怎么好陪你去?我以什么身份陪你去。”
“求求你,郑启航。真的求求你。真的没有第二个人可以陪我了。”吴莲子的眼睛红了。
“干嘛一定要人陪?你不可以一个人去吗?”我说。
“我一个人?我一个人能这么去面对医生?就算我有勇气面对,可手术之后呢?”
“这又不是什么大手术?”我咕哝。
“郑启航,储火玉是你老同学,她出事你可以为她去住院。我也是你的老同学,你怎么这么狠心对我。”
“你能和她比吗?”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是没法和她比,我知道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可怎么样我还是你同学不是?怎么样我们也曾有好感不是?你一向很仗义,为什么偏偏对我狠心?”吴莲子嘤嘤哭泣。
“我哪是对你狠心?”我不停地抓头,态度缓和下来,“可这件事,这种事,我怎么,我也不好意思呀。”
“但我只能求你了。更何况这件事只有你一人知道。”
“那你可以告诉第二个人呀。”我声音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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