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郑启航,你不要总逞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你问房东大哥。”
“郑启航说得有理。”
“那你们哪个走前面?我走中间。”揭飞翔说。
我二话不说,走到揭飞翔的前面。房东大哥把手电筒递给我。田埂路非常窄,路旁杂草上的露水打湿了我们的鞋子。
我不时把手电筒照向埋葬项旺福的小山包。四周空寂寂的。冷不丁从灌木丛中飞出来一只鸟儿,吓得我魂飞天外。
“怎么样?我看你逞强。”揭飞翔说。
我不理睬揭飞翔,待心情平静了,我继续往前走。
内心的恐惧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已无退路。揭飞翔已经松动了意志,如果我不坚持,显然会前功尽弃。而只要我带头往前走,他们怎么样都得跟上。
总算到了项旺福的坟包前。我用手电筒找了找坟包,坟包还是早上的样子,没有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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