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怜的孩子。”
多年以后我还能回忆起那个慈善的阿姨的面庞。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两颊有一些雀斑(老年斑),但是这些雀斑掩藏不住她的善心和对某些社会现象的无奈。
我就靠这位慈善的妇女给我的十元钱接着换乘了两趟公交车,到了妇幼保健院。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深秋的夕阳被挡在了高大的建筑群后面,省妇幼保健院前的街道上车辆碾压着飘落在地上的枫叶,枫叶被车轮带走,在街道上翻滚旋转。
风很大。
我忐忑不安地走进医院大厅。如果这一回还是找不到储火玉,我只能打道回府了。要命的是,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府”——我已经一贫如洗了。
大厅里空荡荡的。摆在进门右手边的两排长椅上只坐着一个老者,老者身边放着一个蛇皮袋。导诊台前空空的,负责导诊的护士已经离开或下班了。
我走向收费窗。
“请问……”
“你看清楚了,这里是妇幼保健院,你走错医院了。”里面的工作人员忽然说。
“我来的就是妇幼保健院呀。”我莫名其妙。
“这儿没人治疗跌打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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