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乱吼乱叫。政教处主任多次跑到楼上来看我们。
我没有撕书,也没有尖叫,而是很理性地整理自己的东西,把认为有用的复习资料收好带回寝室,放进母亲从家里特意给我送来的另一个包,因为我高考状态很不佳,我失去了考上省医学院的信心。
班上同学在刚读高三的时候就计划过要组织毕业联欢会和毕业聚餐活动,但由于我们七兄弟散的散了死的死了,没有人积极响应,一切就都作罢了。不过我们兄弟几个还是商议好了在填报志愿的那天聚餐。
那些年填报志愿和现今很不相同。一切全靠自己估分。父亲和我就此谈了多次,但我没有听从他的意见。父亲基于他的经验,我所估出来的分数没法进省医学院,所以建议我增报华安师专之类的专科学校。我没有什么第一志愿第二志愿,我只填省医学院。外省更好的医学院我没有信心,华安市的医专我又没有兴趣,所以我只有填省医学院。
父亲的愤怒当然不需要形容,直到填报志愿的那天他还跑到学校找朱竹武劝说我,但是,就是朱竹武的意见我也没有听进去。
我拿到表之后几分钟就填好了,然后便坐在位置上看大家忙活。很多人举棋不定。也有人开玩笑,竟然在第一志愿上填“清华大学”,那绝对是一种自嘲行为。
教室里闹哄哄的,以至于吴淑芳走到我身边来我才注意到。
我陪着吴淑芳走出教室,虽是早上九点钟的光景,可是热气已然逼人,但是走廊上还比较凉爽。我看见梧桐树上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
“你今天不填报志愿吗?”我问道。
“我就是为填报志愿的事来找你的。”吴淑芳留着学生头,圆圆的脸庞,白皙的皮肤。
“干嘛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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